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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做“爱因斯坦的老板”

来源:中国组织人事报  2021-04-22 10:02:34


爱因斯坦、弗莱克斯纳、哈丁、马斯在IAS。


有效领导天才至关重要

技术创新需要非常聪明的人。他们不仅仅突破现有知识的边界,而且创造巨大的飞跃。过去,最聪明的人在大学工作;如今许多顶尖科学家和工程师在上市公司工作,这些公司生产最具创新性的产品,并推动经济扩张。工程、计算机和生物医学科学的创新速度如此之快,以至于技术一被发明就已经过时了。如果你还没有发明下一个新事物,你就会被淘汰。在这个竞争激烈的环境中,有效地领导天才对于提高生产力至关重要。

大多数天才认为,他们自己最了解需要什么,并倾向于朝着自己的方向前进,但这可能意味着什么也做不成。经验告诉我,管理天才不同于其他类型的领导,而且更为复杂。医生兼医院质量专家鲍勃·莱弗伦斯曾说:“领导天才就像领导一支由将军组成的军队。”诚哉斯言。天才拥有别人无法看见的洞察力和独到的思维能力,习惯于走自己的路。我们部门里那些杰出的计算机科学家、医生和分子生物学家,不喜欢认为是我在领导他们,他们喜欢与我互不干扰。纵观历史,天才们都是在孤独的心灵中取得巨大的成就。他们喜欢用自己的方式,按照自己的节奏来解决问题。

多年来,当我面临着具有挑战性的领导场景时,我很好奇,成为爱因斯坦的老板,负责领导一个被认为是他那个时代最杰出的天才的人,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阿尔伯特·爱因斯坦是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以下简称IAS)首批聘用的学者之一。他的到来让这个新成立的研究中心声名大噪。很快,其他十几位杰出的数学家和物理学家也加入了进来。IAS培养了33位诺贝尔奖得主、38位美国最佳数学家奖项得主以及不可胜数的沃尔夫奖和麦克阿瑟奖得主,创造了一部分20世纪最伟大的科学进步。学院给杰出的科学家们发挥创造力的自由,但总要有人确保每个人都能得到薪水,确保冬天能够取暖,确保灯开着,确保如此多样化的天才群体能够团结一致,实现特定的目标。这个人就是亚伯拉罕·弗莱克斯纳,爱因斯坦的老板。

知道自己没有天才聪明

弗莱克斯纳将IAS建成了有史以来最伟大、最多产的科学团体之一。弗莱克斯纳不像爱因斯坦那么聪明,他知道,这是与天才打交道时的一个重要特点。无情的自我评估,帮助弗莱克斯纳建立了一支成功的团队。

他坚持认为人先于砖瓦建筑而来,对与他共事的人很慷慨。他将资金投入到提供当时最高的薪水和终身教职上。拥有终身教职的科学家们不承担教学责任,因此可以自由地把时间花在研究上。他为教授们设立了养老金,这在大萧条时期是闻所未闻的。他为他的科学家们冒了很大的风险,当第一批养老金需要支付时,他管理的捐赠金却无法支付每月的支票。为了弥补差额,他不得不参加为养老金募集慈善捐款的晚宴。

弗莱克斯纳极富同情心和耐心。他向德国物理学家赫尔曼·威尔提供了一个职位,但威尔拒绝了他,选择留在自己的祖国德国。威尔的妻子是犹太人,当希特勒开始有计划地屠杀犹太人时,威尔才意识到他犯了一个可怕的错误。在威尔患抑郁症的康复期间,弗莱克斯纳又向他抛出了橄榄枝。于是,威尔和妻子逃离了德国,加入了IAS。弗莱克斯纳察觉了威尔的隐情,并在他情绪波动时陪伴他。即使在威尔拒绝了他之后,弗莱克斯纳也关注威尔的需要。

弗莱克斯纳认识到,每个人的动机是不同的,并为不同的天才量身定制招募方式。IAS的另一位成员、创新经济学家爱德华·厄尔患有肺结核。弗莱克斯纳认为厄尔是一位杰出的经济学家和品格高尚的人。当厄尔病情很重、其他大学都不愿雇佣他时,弗莱克斯纳向他提供了IAS的一个职位。厄尔花了几年时间才康复,康复后就加入了爱因斯坦和威尔的团队。他努力工作以推动经济学发展,因为他对这个机会心存感激。厄尔经常调解IAS天才们复杂且偶尔暴躁的性格之间的冲突。弗莱克斯纳在厄尔的健康危机中表现出的同情心换回了他不可动摇的忠诚。

让新鲜的思想流动起来

当弗莱克斯纳刚开始创办IAS时,他专注于数学和物理学,后来又增加了经济学和历史学。即使在今天,IAS也只有四个系——数学、历史研究、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与擅长许多领域相比,他更希望在一小部分领域达到世界领先。这种专注的方法是创新的关键一步,因为进步是在追求知识的极限中取得的,而不是在中间位置——在那里所有人都知道你知道的事情。创新的关键是纵向挖掘,而不是横向展开。一位化学家曾经告诉我,如果我想解决一个棘手的问题,我需要用一颗钉子敲穿它,而不是用大锤——焦点越窄,穿透的深度就越大。

弗莱克斯纳建立起人才访问的制度,让大量天才访问IAS、与教师互动并评价其工作。他想要新鲜的思想流动起来,这样固定的教师队伍就不会变得迂腐或自满。他聘请的顾问科学家,包括“现代计算机之父”约翰·冯·诺伊曼、诺贝尔奖得主尼尔斯·玻尔和保罗·狄拉克。

弗莱克斯纳支持用新方法解决旧问题。他鼓励人们探索全新的领域,并把物理学家、经济学家、数学家、历史学家和考古学家召集在一起,希望他们能互相激励,成就伟大。杰出的物理学家冯·诺伊曼着迷于早期的计算机,开始在自己办公楼的地下室里建造一台电脑。弗莱克斯纳没有提醒他,他是一个理论物理学家,而不是一个摆弄真空管的电工。他任由冯·诺依曼改进他的项目。结果,世界上第一台有内存存储的计算机诞生了。

弗莱克斯纳重视团队的意见,IAS成立之初,所有重大决策他都征询教授们的意见,尤其在招聘方面,因为他本人并不是科学家。他定期召开教职工会议,讨论新方向以及出现的困难。他打破了许多社会障碍,雇用了最优秀、最聪明的人,而不考虑他们的背景。在美国大学反犹太主义盛行的时期,IAS的许多教授都是犹太人。他还打破了性别障碍,聘请考古学家海蒂·戈德曼担任终身职位,而当时还没有聘用女性担任终身教授的先例。他创造了一个让人们可以不受既定的创造力衡量标准约束的环境,塑造了他想要的那种精英文化——学术职位的定义是成就而不是社会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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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中的十条领导“天才”的法则

1.镜子不会说谎。面对天才下属,老板最好一开始就诚恳地承认自己智商低。

2.不要挡路。不要打搅天才的思考,否则你会感受到智商被碾压的尴尬。

3.闭嘴倾听。会倾听的老板才能赢得下属的尊重,而你的团队才可能涌现更高级的能力。

4.将石头翻过来。在天才面前,老板越坦诚,越能受到他们的信任,而信任是协作的基础。

5.炼金术胜过化学。炼金术士更关注“随机性”,让天才下属自由发挥,更有可能发现新原理。

6.不要让过去决定未来。当你第一次拥有天才下属,你从前的经验和教训不足以参考。

7.忽略松鼠。当团队走入歧途,引导团队回归正途且不让天才下属感觉被指引,这是老板的职责。

8.协调心灵和头脑。天才应该拥有思考任何想法的自由,而这种自由只在温暖和支持的环境中才能获得。

9.让问题引诱天才。让问题自然浮现,而不是寻找自以为是重要的问题,从而激发天才的挑战欲望,这是老板的职责。

10.与危机和解。天才是自我的,一群天才必然引发冲突和团队危机。优秀的老板应熟知天才性格,并在危机爆发之前就设法干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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